热忱

      一个慵懒的周末,躺在床上偶然翻到电影《波西米亚狂想曲》,那些熟悉的旋律,伴随着一些陈旧的回忆,却又湿润了心绪。

     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这部电影里那些饱满的情绪,对生活、对音乐毫无保留的热忱,深沉的亲情和友情,还有在音乐节奏的律动,和那律动背后深深的悲悯。饱满的情感,造就了伟大的作品和伟大的人。

      这部电影上映的时候,应是我在T大的最后一年。当时和几位新识的小伙伴一同去往的影城,却也是我第一次被牙叔的魅力所感染(虽然,但迟到总好过没有吧:)) 。线上线下,大家无所顾虑地聊爱好、聊学业、聊感情,彼此鼓励着去走过各自的“特殊时期”——那也应该是我迄今经历的最后一段很纯粹,却又”open-mind”的时光了。

       说起来有些怀念的T大生活碎片还有很多,例如去到各院系去蹭课,attend some “useless” lectures,让Professor们在给我期末打分的时候挠头一下,还有更早的时候参与社团、偶尔组织活动,甚至还尝试过学习街舞(虽然我一塌糊涂再无后续)。在这个过程里,我发现尽管“社交”对我而言是一件有点困难的事,但我其实很喜欢那种Active的状态。时过多年,尽管这些经历只留下了星星点点的记忆碎片,却依然比那些专业技能宝贵的多(也可能是因为我比较不专业)。相比确定的“技能”,我更喜欢不确定的“可能性”。

      毕业后的生活,花了两年时光去做”Work-Life Balance”, 四年多的时光沉浸打磨一件专业产出,同时也参悟团队协作、leadership的方方面面。而生活上的心思总被那些“需要去做”或者“一定要做”的Obligations所占据,而少有舒展的时候,以及既已非我真心所愿,自也是收获寥寥。

       幸运的是,六年多的“闭关”沉淀,原本诸多所执着的心结却也一点点的解开了。当我开始逐渐认识到,“人性的复杂只能被驾驭,而不能被改变”时,昔日那些“宏大理想”所赋予的枷锁,便一个个消解掉落了。所谓的Obligations,本质上都是“系统”对自我主体堂而皇之且又道貌岸然的掠夺;当假象被戳碎,心态却也变得更加坦然和自由。BTW,在传统观念下负重一辈子的老妈,这段时间也渐有“觉醒”的迹象,实在又是一大幸事了。

      当那些无处安放的热忱重回生活本身,那些焦虑和阴云便也烟消云散了。先照亮自己,再在Active的活动中感染更多的人,而绝非托付于任何的第三者。等或者追,“戈多”都是不会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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